金陵那些事儿:老校长的话之——福开森
他,毕业于波士顿大学,是来自于与中国遥隔整个太平洋的国家的“洋人”。
他,操着一口道地的南京官话,往来于晚清封疆大吏之府,参与教育的兴办、外交的斡旋。
他,建立了汇文书院,开始了与金陵大学的不解之缘。
他,被中央美术学院教授盛赞:“在中国文献方面的深厚造诣令人叹服。”
他,晚年将家中收藏数十年的一千多件藏品捐赠给金陵大学。其中的“挑耳图”价值连城,成为南京大学考古与艺术博物馆的镇馆之宝。
他,教导中国学子发扬国文,不应只精熟英文,转用中文而不能。
他,是金陵大学第一任校长福开森先生。金陵那些事儿,带你走近福开森先生,一起倾听老校长的话。

福开森先生在办公
福开森向学生作演讲
金陵大学第一任校长,身躯伟壮之福开森氏,于白发苍苍之年,返校参加校董会,在礼堂出席讲话,“虽老而精神镬铄,华语甚流利”。下面是摘自《金陵大学史料集》的福开森先生演讲内容。
中国自秦统一文字,数千年来,文化事业,代有进步,就研究书画之书籍一端而言,合英美德法所有者,已不及中国一国之多,其他更无待论,中国古籍内容,甚注重道德。但讲道德,必其人民足衣足食而后可。今华人衣食多不自给,故不睱言道德矣!
当余长此校时,学生功课悉属普通知识,今则分门别类,兢尚专门研究,是一进步,惟昔之学科虽甚普通,然学生心理专一,今之学科虽专,心思恐多不专矣!
复次,昔日学生英文程度皆佳,有能任意用英文作文谈话者,然若令其改用中文,则转病不能,是失其为中华民国之国民而不自觉其耻孰甚。望今日之学生毋陷此辙。
今日之白话,每多怪僻语调,求其能媲美 《红楼梦》中之白话者,杳不可得,每与人言,欲作佳丽之白话文,须先多读文言文以为根底,咸以为是,故余意今日之青年,与其怪僻之白话文,毋宁多学文言文也。
复次,华人有学问者,恒秘不以示人,此于社会国家有何利益,今之学生宜痛改之陋习,必将所欲者,用国文发表之。审求学非为一己求快乐也,安可不公之于众。
夫诸君当今所处之境,必曰不如某也,然试观中国内部乡村之情形如何,诸君诚有幸福者,则当努力求学,为国家社会谋福利,中国非欲多添徒穿西服之青年也,余谓凡在校怠惰畏考试而闹风潮者,学校应不待其生变,早已开除之,愿诸君多自励,各贡其所学于社会。
结 语
福开森为金大第一任校长,于中国艺术文化上有深厚的造诣,《金陵大学60周年校庆纪念册》中提到,福开森曾经“编辑中国科学艺术杂志,以资鼓吹,暇则富其所得,发为论著,凡西文撰述:中国艺术大纲、中国民俗学、中国绘画学、中国艺术综览四种。中文撰述:中国历代著录画目、中国历代瓷器图录、中国历代著录吉金目三种。其他论文七八十篇,均行于世。”
作为“洋人”的他盛赞:“在中国艺术这里,平凡之物可成其绚烂,平常之地可现出神圣之光。”
他更教导学子要熟练掌握国文,多读文言文,提高文学素养,更要用国文去发表见解,于众有益。他在《中国艺术讲演录》的开篇说道:“一个富于艺术气质的民族,阐释自己的艺术并定下自己的价值标准,是其固有的权利。”艺术、美学、传统文化是我们的精神滋养之地,我辈应饱含文化自信努力学习,继承并发扬民族文化。
图文美编:陈甜甜、陈诗纯
责任编辑:徐老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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